人海茫茫,那个男子又没给她留下地址,即便她想找个借口去看看对方,也只是痴人说梦。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
落日余晖,天空雁声阵阵,天色慢慢暗了下来,丁香嘴里轻轻念着几句词,不由得痴了。
街对面的酒楼热闹了起来,门口进进出出的食客多了起来,小二殷勤招呼,往来欢声笑语,嘈杂不断,丁香站起身子,憎恶地皱起眉头。
这可不是普通的酒楼,这里除了吃饭,还有赌博,她的兄长就是因为赌博,输光了家里的钱不说,还打架伤人,以至于锒铛入狱,父亲也因此一病不起。
可以说,她的家境败坏到如此地步,完全是因为这该死的赌博。
目光正要从酒楼门口收回,街上两个年轻的汉子走了过来,丁香漫不经心地一瞥,正要离开的脚步,牢牢定住。
她慢慢站起身来,手抓住窗沿,死死盯住了两个年轻汉子中的一人。
这不就是那个“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奇男子吗?
“公子,这就是“天下楼”,前面是吃饭的,后院就是赌坊。”
王泰站在“天下楼”斜对面的屋檐下,董士元在一旁轻声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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