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儿,到底是什么事,给娘说说。”
看瞒不住母亲,文世辅就把郑雄丧命的事情说了一下,郑子羽羞辱他,则只是大概提了一下。
文母听的仔细,听完也是点了点头。
“辅儿,娘早跟你说过,郑雄不是个好人,干的都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还要和他一起共事,贩卖粮食。你真是瞎了眼!瞎了眼!”
文母突然变脸,吓的文世辅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母亲身体虚弱,孩儿知道错了,求你不要动气,免得伤了身子!”
文母喘着气,横眉冷对,怒气冲冲。
“你说,你贩卖粮食,要那么多银子,究竟想要作甚?”
“孩儿生性孤傲,仕途无望,就想多赚些银子,走“寄生”的路子,捐个一县父母官,也好为国效力。”
文世辅低声说道,小心翼翼。
““寄生”,说的好听,不过是花钱买个官做。当上了官,再想办法从百姓身上捞回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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