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跟王泰混久了,现在也学会了察言观色。
“赵将军问的好!”
王泰转过头来,看向了席间的众人,有些人的目光,不自然地躲避。
“朝廷所征练饷不过一亩一分银子,下来不过几斤粮食,却被朝廷的御史、大臣们骂的狗血喷头,其实这些御史、大臣也是好意,因为这样下来,加到百姓头上的银子,会变成3~4两,甚至更多,这样是会引起骚乱的,大臣们也是为朝廷着想。”
王泰毫不掩饰的冷言冷语,让崇祯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王泰,你究竟要说什么?”
“陛下,恕臣狂妄!”
王泰站起身来,肃拜了一下。
“臣想说的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朝廷的练饷没有错,错的是借练饷乱加税赋。朝廷的旨意下到下面,便会被歪解曲读,甚至变成官吏敲诈勒索百姓的尚方宝剑。比如说练饷,朝廷只加征一亩一分,地方官府就敢加征到一两,甚至两两、三两。不这样,他们怎么会有银子贪腐,这是其一。”
王泰看崇祯面色愠怒,还是硬着头皮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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