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山西总兵赵应贵胆大包天、肆意妄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掳掠王妃,肆意凌辱,证据确凿,请陛下将赵应贵押解进京,依律斩首,夷其三族,以正国法!”
兵部给事中光时亨首先走了出来,慷慨激昂,义正言辞。
赵应贵是山西总兵,也是兵部官员,作为朝廷举足轻重的谏官,兵部下属官员失责,他自然要首先开炮。
光时亨的话语,崇祯只是冷笑一声,随即把目光转向了户科给事中杨枝起。
“陛下,此案证据确凿,若是人证物证俱在,赵应贵是否有罪,或许能一清二楚……”
崇祯面色一缓,杨枝起的话不无道理,作为重要人证之一的山西副将郑二遇刺身亡,这案子证据不全,似乎可大可小。
“刑部这边,有什么新的证据吗?”
崇祯的目光,转向了刑部官员的身上。
“陛下,山西巡抚蔡懋德呈本,在郑二的尸身上,发现了一张河南银行出的银票,面值为一万两。”
刑部侍郎徐石磷走了出来,郑重其事,呈上银行本票。
崇祯看了一眼本票,摇摇头,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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