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我带着那封信与钥匙,独自一人搭乘高铁南下。
台北Y郁的天空,到了嘉义却是晴朗无b。
走出车站,搭乘预先规划好的公车,前往目的地。然而地点似乎过於偏僻,公车无法抵达,後半路程只能用走的。
下了公车,四周水田遍布。这里b起北部来说,异常炎热。我脱下薄外套,褶好挂在手臂上。对我来说,这种与都市相去甚远的生活,实在非常陌生。我看见许多老年人头戴着斗笠,在YAnyAn下耕耘。
走在田埂间,彷佛时光倒流似地,来到了过去的台湾。一望无际的田野,令我的心情开阔许多。但随着继续深入,我越是迷惘。水田渐渐转变为旱田,人烟越趋稀少,荒地渐多。为何叔叔的信上会写着如此奇怪的地址?
从出发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走着走着,似乎感到有些饥饿。我在附近随意找了一棵榕树,席地坐在树荫下稍作休息,并从背包拿出超商的饭团,配着茶水填饱肚子。不用几分钟,便继续往目的地前进。
周围杂草丛生,除了脚下这条泥地道路,已经看不见其他lU0露的地面,实在很怀疑前面是否真有住户。前方的路只剩一条直线,想迷路也很困难。
已经快接近h昏了,我感到有些慌张。没想到目的地如此偏远,当初应该多准备点东西才对。就在此时,远方看见了一幢破旧的三合院。
我赶紧加快脚步,希望能向屋主借宿一晚。然而我走到门口时,一旁的长满青苔的门牌号码,竟与信上的地址末尾的号码毫无二致。
我看着这间三合院,心跳逐渐加速。房子正身已经损毁,从外头已经可以看见正身门口内长了几株姑婆芋。
「不好意思,请问有人在吗?」
我在青龙门外大声问道,但无人回应,丝毫感受不到人的气息。
冒着私闯民宅的风险,我迳自打开门,先是探头窥了几眼,确定视野之内无人後,才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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