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略有担忧地提醒道。
“这……”刘钦想起这事,也迟疑起来。陈灵童又哇哇—叫:
“你们不敢去,那我就去叫曾爷爷!”
“怕什么,帝女凤现在又不在蜀山。
“陆寻心怀鬼胎,暗暗算计,大声道:
“唯们正好趁机会上银剑峰去教训那/小子一番,后面如果帝女凤要追究,那再由师币尊出面应对就好了。反正咱们是为了小童出气,到时候再让师币尊知道,肯定比现在要好。
“刘钦一听也是。如果现在让陈灵童哭着把事情捅到丹鼎长老那里,那他们两个必然免不了责罚。但是如果给他出完气,让他笑着把事情讲给师币尊,那丹鼎长老应该就会庇护他们了。至于帝女凤,师币尊的事自有师币尊解决。她就算能耐再大,难道还能大过镇山长老?更何况丹鼎长老与帝女凤的关系本就不睦,蜀山上不少人都道,想到这一层,他们顿时就不再惶恐。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最大事,就是给陈灵童出气!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得到师币尊的褒奖。
“等明天你伤完全好了,咱们就去芽找那个银剑峰的坏种!”陆寻顿声道。
同时他心中也怀着另一个心思。若是能挑拨起一番内斗,从中让楚梁出一点意外……未尝不是一记妙手。
“阿可嚏!”楚梁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心说最近怎么总是被人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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