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道人的瞳孔肉眼可见地缩了一下,嘴唇微微翕动,似乎一句“谁跟你一家亲”就到嘴边了。
可她到底还是忍住了,转头看向一旁,当做没听到这句话。
王玄龄坐在这里只觉气闷,干脆起身飞掠下去,落到擂台那边。
徐子阳此时正被丹鼎堂弟子包扎完,略显虚弱地走下台。正见到王玄龄铁青的面孔,他淡然垂首:“师尊,弟子未能获胜。”
“伤势怎么样?”王玄龄问道。
“都是外伤,没有大碍。”徐子阳答道。
“那就好。”王玄龄却没有说什么重话,只是说道:“一时胜负说明不了什么,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好。”
“弟子晓得……”徐子阳抬眼看着师尊,就见王玄龄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甚至还有点委屈,这么多年还是还是第一次看见师尊露出这种神情。
徐子阳的嘴唇嗫嚅两下,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师尊,是你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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