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言在医院病房门后,一边听着里面爷孙冷战,老爷子单方面吵架,一边听电话里徐成发火,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谁是冤种?原来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冤种!
许令言揉着额心,痛苦道:“徐成,徐成导演,我现在很头疼,要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
一件换帐篷的事,至于专门打电话给他吗?
徐成:“目前的解决办法她不接受,坚持要和其他嘉宾一致,我是没什么好主意。”
许令言:“孩子矫情老不好,晾一顿就好了!帐篷的事她非要也得过几天,先将就一下,将就一下!我明天就联系人去给她定制,这还不行吗?”
徐成眉头越皱越紧,模糊的电话那头,还传来一声怒斥,紧接着,许令言焦虑的声音再次传来。
“就先这样,没时间了,我先挂了。这事好解决,今晚就先别给我打电话了……”
一阵忙音,许令言挂电话挂得飞快。
以至于徐成黑着脸出来的时候,就是天色昏暗,观众也都看出了他心情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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