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但不是在对她,甚至不是对我自己。
「她发烧了?她真的发烧了?」大梁转向我,脸上带着责备,「你说她是鬼的,结果她被你b得昏了!」
灯管明灭闪了一下,接着释放出稳定的电流,走廊尽头传来一种发电机启动的声音。
「她当然会发烧,因为这是她的地方。」我双手抱x,拖着疲惫的眼皮道:「她是在重现Si前的情境,而我们四个人全都被她给拖了下来。」
「你在说什麽?」
我看着萧婉芸,讶异於自己语气的平淡,「你有没有听过枉Si鬼?」
大梁愣了一下,「没有。」
我道:「听我爷爷说过,枉Si的人Si後既不知道自己是Si了,而且一直重复着Si前的情境,那个原因是什麽很难用逻辑解释,但我的爷爷告诉我,他觉得那是一种救赎。」
「赎什麽──」
我举起一只手让她闭嘴,「我们每个人都在活着的过程当中不断学习,有的人可能是机运加上努力而飞h腾达,有的人则被痛苦打垮而一蹶不振……」我下意识的停了一下,继续道:「就算作为鬼也是一样,她会在那个情境里面无限循环,直到突破Si前没有突破的障碍,才能够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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