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对这个父亲的养子没什么感觉,不喜欢,也不讨厌。
可现在他真的对他有些好奇。
余烬说:“你这样活着不累吗?”
范哲珂有些意外,“我怎样活着。”
“生活中没有自我,只有余家,只有公司,隐藏自己的情绪和本能,不觉得枯燥无趣,不觉得束缚压抑吗?”
多年来,范哲珂对余清山唯命是从,从不忤逆,替他打理公司,听从余清山的安排跟蒋烟见面,即便他当时已经有喜欢的女人。
现在余烬回来了,他又主动退回他原本的位置,心甘情愿辅助余烬。
这种心理上的落差,常人都无法忍受,可范哲珂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无论是他介意但没表现出来,还是他真的不介意,他都是个非常不简单的人。
范哲珂目光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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