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他对其他人说。
清清淡淡,赶人意味却浓。
赶过来的经理送走各位,又殷勤地问:“三爷,需要叫个人帮忙吗?”
蒋措低着头没理会,因为怀里的醉鬼正揪着他的衣领子鼻子一耸一耸地在闻。越闻越靠近,狗鼻子往他颈窝钻。
经理瞧见这幅情态赶忙识趣地撤了,但经理之所以是经理,业务嗅觉厉害得很,走之前不忘贴心地提醒:“楼上有休息的房间,三爷要是需要,随时叫我。”
人都走了,蒋措捏住宁思音的耳朵,将她往外拉开。
她还不肯,重新凑回去。蒋措又扯了一下,扯不开。
宁思音也不嫌耳朵疼,扒在他身上仿佛一个吸食人类精气的妖精,边吸边说:“你好香啊……你是不是每天用茶叶洗澡……把你泡了能喝吗?”
蒋措停了停,松开她的耳朵,却屈指弹了一下红透的耳垂。
“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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