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下次……”宁思音想坐起来,起到一半被他的手按在肩膀,力道明明不算太重,却将她毫无反抗之力地压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学过盲人按摩,他力道的轻重缓急都很恰当。其实按得很舒服,他还算老实,可宁思音背上像长了针,浑身不得劲,梗着脖子坚持了两分钟,猛地一下站起来,佯装镇定地说:“下班了,回家。”
今天坐的是蒋措的车。
宁思音上了车习惯性想把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脱掉,想起蒋措在,动作停住。
转念一想,最尴尬的事情都做了,还在意什么形象,反正蒋措第一天就知道她是一个毒妇了。
她索性将鞋一脱,光着脚舒舒服服地踩在地毯上。
自从开始上班,高跟鞋每天不离脚,有时走的路多些,站得久些,或是鞋不合脚,经常磨出水泡或破皮。她皮糙肉厚,人前挺能抗,人后就一秒钟都不想多忍。
今天这双鞋打脚,她两只脚腕后面都磨出血了。
蒋措垂眸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经过市区时他让司机停了车,自己下车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宁思音等了一会儿,他提着一个el的袋子回来,上车后,从盒子中取出一双白色菱格的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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