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地暖熏着,她穿得薄,下楼才觉出冷来。一楼因为经常开着门窗,比楼上的气温要低上几度。
吃早餐时,旺仔正在门口扒门,呜呜哼哼地撒娇想出去玩雪。佣人担心它体质弱容易感冒,把门关得死死的,不给它出去。
宁思音趁佣人走开,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快去。”
旺仔立刻蹬蹬蹬冲出去,在落满雪的花园兴奋地狂奔起来。
佣人老远看见,赶忙跑了过来,懊恼道:“三奶奶,您怎么把它放出去了。”
“让它玩会吧。”宁思音说。
“外面太冷了,它身体不好,会感冒的。”
“没事,”宁思音不以为然,“它是个男孩子,哪儿有那么娇气。”
说完仿佛意识到这句话不小心内涵了某人,扭过头:“哦,我没说你。你可以娇气。”
蒋措正喝粥,闻声抬眼看向她:“我可以?”
宁思音肯定地点头:“你可以。你长得跟朵娇花似的,当然可以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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