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不知怎么醒了,发觉身旁没人,伸手一摸,被褥都是冷的。
她坐起来开灯,瞧见外面露台上一声不响坐着个人,才松一口气。
宁思音拿了一条毛毯出去露台,蒋措靠在藤椅,凝望夜色的目光收回看向她。圆几上放着酒杯,和剩下半瓶的酒。
宁思音把毯子披到他身上,无意碰到他手,冰凉冰凉的。
“出来还穿这么薄,你不知道冷的吗。”
蒋措任由她给自己盖毛毯,气息间有微弱的酒精味道。
“怎么醒了。”他问。
“不是你太冷了给我托梦的么。”
听见他开口说话,宁思音就放心多了。老爷子离世,其实她心里也颇不是滋味,拿起酒倒了一杯,就着他的杯子喝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安慰在离别面前是最没有力量的话语。
说一句“你不要难过”,人就能不难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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