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冷飕飕的风里无声相望。
沉默,是今晚的露台。
接下来的五分钟,宁思音扯嗓门呼救,试图唤醒家里佣人,失败。
转而将希望寄托于旺仔,喊了半晌,回应她的是静谧的夜和呼呼的风声。
她认命地坐回椅子上。
“只能等明天早上有人醒了来救我们了。”
蒋措打开双手,“过来。”
宁思音摇头:“你盖着吧,你比我怕冷。”
他看着她不动,宁思音犹豫了一下。
这透心凉的风,吹到明天早上,她怕是要成冰棍了。
生命面前,还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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