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其实都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明明使他们包围了这两人,但是听他们的对话,却有种对方不想迎战的感觉,难道对方还有什么仰仗不成?
他们这些年来杀掉的修行者,没有一千也有个八百,都是那种死前嘴硬无比,但是真到了屠刀之下,该怎么痛哭流涕就怎么痛哭流涕,死前的惨像一个比一个凄凉。
不知修行者是不是都是这个样子,以为修行便是无敌,但是只要身处江湖之中,哪有这样无敌的道理?
夹着尾巴做人才是本分,向他们这些金司雀,在头儿的手下做事,从来就没有有过那种自负的心情,他们不因为人多而看清对手,反倒是每次都能够相当果断的执行命令。
就如今天一般。
但是今天面前的这个人给很多人的感觉都很不一样。
他们感受不到对方情绪的波动,但是从未失手过的他们,哪里会想这样多?
刀是突然袭来的,他们的阵法要的就是从八方毫无缝隙的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击,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普通人可以做到强杀修行者,修行者运用起来更是强悍无比。
但是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般,他们听到了一番话,一番相当冗长的话,不知那刀为何迟迟没有刺中,不知为何对方能够一直这样说下去。
“我练剑近百载……”老者这样感叹道。
似乎是对着身旁的女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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