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长公主要去京中持国寺诵经祈福,念着长公主的情分,凌言也打算一道儿同行,哪知道凌言去求见却被拒之门外。
“殿下说了,谁来了都不见。”侍婢如此道。
“就连我也不见吗?”
“嗯。”侍婢点头。
凝视着门扉,凌言不是个蠢人,兴许是对方听到了甚风声——昨日他与萧旭于书房之中那般胡搞,想必也让府中下人给听了去。
他这般寡廉鲜耻的行径,先是跟了老子而后又跟了儿子,回头又不安分爬上了老子的床张开双腿被操得那般淫荡放浪毫无羞耻之心。
长公主这般守礼端庄之人,合该是不待见他的。
对方已经给了他太多的宽容忍让,他早该受这般冷眼,如今不过是预料之中罢了。
“那替我向姐姐问声好吧,此去路途遥远姐姐须得当心身子。”
话毕,凌言于门前恭敬三叩首方才离去。
待凌言走后,屋中长公主抚着额头,面色憔悴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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