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也在疯狂的痛苦与欲望之间沉沦着?是否也是默念着我的名字达到疯狂而扭曲的高潮?
彼时的欧阳一瞬间投射在现在的他身上,他突然笑起来,从低沉的轻笑到张狂地大笑,吊起双手的铁链被他晃得叮叮作响,“你对他都这么温柔的吗?你这样能驯服得了他?”
宗筹笑得几近癫狂,而很快这种疯狂也传达给了欧阳。
“当然……不能。”欧阳抬手紧紧掐住贺子翼的脖子,身下抽送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富攻击性,精准地闯进了被塞满的生殖腔,顶碎了其中的一块凝胶。
原本就已经被塞满的生殖腔被迫容纳更多的入侵者,某种介于拉伤和撕裂之间的痛苦从腹部深处弥漫开,贺子翼放肆地尖叫努力想要呼吸,却被那个人吻住了双唇。
随着欧阳抽送的动作,这些凝胶逐渐都被挤碎,破碎的残片融化在生殖腔分泌的液体中,修复着受伤的黏膜组织。
“后悔吗?”欧阳突然问了一句,松开掐着贺子翼脖子的手。
“你呢?”宗筹用力咬在对方下唇上,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放开,“我们是一种人。”
“呵……”欧阳解开了吊起贺子翼双手的锁链,把怀里的人推倒在床上全力操干,“但至少,他还没死。”
“快了,不是吗?”贺子翼用力抓着欧阳的上臂,分散过多的性欲和痛苦,嘴上说着疯狂又理智得残忍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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