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在阵阵余韵的搏动中用力研磨，在对方体内留下烙印
游戏厅休息室里的荧光灯发出一种冰冷、令人不适的嗡嗡声。戴夫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罐温吞的汽水；昨晚发生的事——卡特的嘴唇、柜台、那个谎言——依然像带电的导线一样在他皮肤下悸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仿佛肺里的空气被抽干了一般。
卡特坐在那张贴面破损的层压板桌边缘，双腿轻轻晃荡。德克短剑站在他对面，背靠冰箱，双臂抱胸。问题不在于这些。问题在于两人之间那种亲密无间的氛围，就像静电一样萦绕在他们周围。两人的脸颊都泛着红晕。卡特灰色的皮肤上，高耸的颧骨处透出一抹温暖而暗沉的红；而向来面色苍白、神情镇定的德克，脖颈上也爬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在黑色T恤的领口上方清晰可见。他们原本在说笑，但随着戴夫的进入，笑声戛然而止。
桌上放着一叠DVD。戴夫透过墨镜投去敏锐的目光，看清了那些片名：《小马宝莉：友谊就是魔法》、《我恨你的十件事》，还有一部名字荒谬的恋爱喜剧动画。
“……不，关于面包店的那段支线剧情显然是凑数的，但第三季里那场‘碰蹄’的戏呢？”卡特正说着，语气生动活泼——这种语调戴夫除了在他们……“那些时刻”之外，很少听到。他激动地比划着，差点碰翻了身边的能量饮料罐。“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情感重头戏，你这个不懂欣赏的俗人。”
德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半笑——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而非他惯常那种克制的、玩世不恭的假笑。“用‘重头戏’来形容一群马卡龙色的小马学习分享，这词儿也太夸张了吧。那剧情的冲突强度，简直比小丑大会上的凌波舞横杆还要低。”
“你根本没有灵魂！也不懂得欣赏细腻的寓意！”卡特反驳道，但他脸上挂着笑容——那是一种真诚、毫无防备的笑容，让戴夫的胃里涌起一股丑陋而灼热的绞痛感。
他们靠得太近了。两人虽无肢体接触，但彼此间的空间却仿佛带电，弥漫着一种私密的氛围。短剑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正冷静地注视着卡特，目光中透出的熟稔让戴夫忍不住咬紧了牙关。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尖啸。卡特和短剑是从什么时候起有了只有彼此才懂的梗？又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讨论那些卡通马的？他知道两人是同事，但这……这分明是朋友间的交情。这是一种与他、与甘兹都毫无关系的联系。这是卡特生活中戴夫闻所未闻的一面，而目睹这一面正与他自己的兄弟——那个总是冷眼旁观、时刻分析一切的人——共享，让他感到一种被侵犯的不适。
短剑藏在墨镜后的目光扫向了戴夫。他脸上的笑容并未消失，却冷了几分，透出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戴夫，出去买个午饭，难道还得绕道去趟地狱第九层不成？”
戴夫没理他，视线死死锁在卡特身上。在戴夫的注视下，卡特脸颊上的红晕加深了，笑容也变得有些勉强。他看起来……既像心虚，又带着几分防御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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