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难道这事跟你有关系?而且黎炎昊手上正巧有你做过坏事的证据,所以你才总是找他麻烦?」
白漓瞳孔赫然放大。
那字字句句都点出了她心里最关键、最疼痛的那块深渊——
他,怎麽知道?
于晨泽提起那件事,就意味着他已经猜测出她的身分了,那麽黎炎昊呢?
黎炎昊他是不是对她的事情也一清二楚?他既然握有於晨泽他们犯罪的证据,为什麽不让她知道?
那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麽?
收起了拳头,她歛去了情绪的奔驣,故作不在乎,心中却恨不得现在马上跟黎炎昊见面,问清楚这些事情的渊源。
「严格来说,确实跟我脱离不了关系,」于晨泽见她有些动摇,继续说道:「而你也猜对了,据我所知黎炎昊手上握有那事件的关键证物,不仅如此,连我『不小心犯错』的事他都一清二楚。」
「不小心?」白漓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仰头大笑,讽刺道:「哈哈哈——见不得光便见不得光,说得这麽含蓄怕人家笑呀?你在做这些蠢事前怎不先想一想後果……嘶……」
「你说话小心一点,否则等会你就有苦头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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