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白漓!」
白漓抬起了手,舞步轻扬,跳着强调手部与T态动作的波斯舞,两千年的文明交织成曲辉煌而神秘,曲调进入平稳时,她的身姿便又换了动作,舞起了唐代的软舞。
突然,她脚步一跃,让钢丝攀上了高挂的红绸,宛如特技表演者,让红绸绕着长腿,放开双手倒吊在上头。
众人屏住了气息,深怕她一不小心从高处摔落,然而,她却像不解气似地,松开了红绸一路滑下!
「阿——」
现场顿时惊呼连连,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白漓止住了滑动,直接松开红绸,单手挂於上头,摆出了下腰的动作。她的舞步变化多端,却又巧妙地合为一T。
歌曲到了尾声,她才从上头下来。
她转了一圈再次让红花瓣盘旋於周身,最後顺势的将发上的花躲摘下,一个松手掷给了第一排中间的贵宾——
于晨泽。
宛如预告信般的花束,落在于晨泽脚下,多疑的他一时不知自己该不该拾起,拧着眉头与台上那眼熟的nV子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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