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心雅收紧了拳,唇角泛着不甘的红,是为友人感到痛心。
「等等!」叶无歌cHa口,掏着耳朵问:「我怎麽有听没有懂?于晨泽要报什麽仇?」
麻心雅道:「曾经,臣笙在外出时,无意救了一个连续杀人犯,以致同行于晨光Si在他手下。」
「他应该去找那人报仇的,没事找上白家做什麽?」叶无歌闷问,看上去b其他人更急迫。
毕竟,他叶门不久前才发生兄为弟寻仇一事,对白家遭遇感同深受。
「于晨泽找过,可打探到的不过是一具Si屍……仇恨无处可报,在李大卫的怂恿下,便拿白家血祭了。」
麻心雅回忆起过往,心情宛如闷锅般,压抑多时的沉痛,冲破了盖,一涌而出。
「白臣笙不知情?」
黎炎昊似乎不觉得白家人会毫无防备。
「臣笙心善,说『正义本就如一场思辨,有时候我们认为的正义也许不是真正的正义』自觉亏欠了他……不仅如此,白漓的特别之处更让他们骑虎难下,不得不如此决定。」麻心雅苦笑着。
人们太轻易相信眼前所见,忘了静下来思考,以致於时常做出错误的决定,铸成错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