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她都是这麽称呼麻心雅的。
「那是谎言。于晨光因山难而亡,证据指向白臣笙。」麻心雅摇头否认。
「爸爸他……怎麽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是的,那只是一场意外……起因是臣笙与于晨光发生口角,他过於激动下就这样摔落山涯,臣笙没有反驳,一直怪罪着自己,所以才没有反抗的。」
「为什麽你要说谎?任的妹妹也是谎言?」
一连对白,令白漓想不透麻心雅的用意。论谋略,她或许胜过她一筹。
「不,除了这个以外,其他都是真的。」
麻心雅解释着:「我只是不希望他们误会臣笙,才会说于晨光是被人所杀,若是他们知道他的Si与臣笙有关,难保你不会受到牵连。」
「又是为了我……」
白漓难受得把双臂抓出血痕,「为了我赔上所有人值得吗?」
「这是大家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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