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连你都觉得难以搜查,恐怕没有别人Ga0得定了。」两手随意枕着头的夜狐,这话说得相当诚恳,毕竟……零拥有特别的身分。
「我外公外婆以前住贵yAn市,虽没跟我们住一块,但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我没有更多线索……抱歉……」白漓的美眸黯淡了下来,紧握着杯缘的小手也有些忐忑。
「我手上握有的资料很充足,只是需要确认而已,您放心。」零没有任何得不耐,甚至g起了浅笑让她安心。
白漓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喝着花草茶试图放松自己紧绷的肌r0U,可那眼底的悲伤却毫未歛去。
不是她不信任零,只是……自己母亲的事情,她竟然什麽都不知晓,还必须从他人口中才能得知,这如何能令她不难过?
「零,你的伤……」一直yu言又止的朵朵,趁着沉默的空档,关心着零前阵子因自己而受的伤势。
「你就别挂心了!撇开『个人形象』来说,安德烈的医术真的不是盖的,完全没有任何後遗症。」零无奈地笑着摇头。
他怎会不明白夥伴心里的愧疚?
当初,身T下意识地反应去保护她,自己也有些讶异,不过,若换做是其他人五人,他恐怕也会是如此作为吧。
朵朵这才多少放下自己一直以来的愧疚,道了声:「太好了……那次,谢谢你。」
那次,若非自己的疏忽,也不会遭人来暗伤,如果不是零谨慎,她恐怕已经无法在这和『家人』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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