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男子没有答覆,她又在问了次:「请问这里有人坐吗?我可以坐这边吗?」
粗框眼镜男子虽仍然低着头,却从那毫不合身的老旧西装口袋里掏出了纸巾,将桌椅擦拭过後,才自卑地往一旁挪了位置……
白漓不禁有些难过,好像能明白这样厌恶自己、将自己贬低的感觉。
「你不肮脏,人T一天产生的细菌有上亿只,我们都一样。」
入座的她,简单地道了这麽句不算安慰的话语,便拿出画本来继续赶稿。
既不理会旁人的异样眼光,也没有察觉男子那微翘的唇角,只求无愧於心。
「任老师你和黎总裁那麽熟悉,肯定知道一些不一样的事迹吧?」
台下的学生恰巧问起那人的事来。
白漓不自觉地动了动小耳朵来聆听,老实说,已经许久没听见他的消息,心里总有些落寞……
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我认识他不过10年左右,还不及叶总经理与东副总那麽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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