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千年,岂人寿所及之。
哪怕心智永葆纯真,也终究抵不过时光残酷飞逝。
一晃经年,她也不再是那个跟在他身後,被他笑唤痴儿的小尾巴了。
如今一颗心,只盼作他妻,又哪里会懂得,他口中那同伴是为何理。
她愣,是因她不懂,她惊,是因他不懂。
那身埋头做的嫁衣,一针一线,如今都如嘲弄般的笑话着自己。
卫袭和她是不同的,他说过,玉箫凤也说过。
是啊,他们立刻就能明白的道理,只奈何她竟过了这八年,才晓得其中‘不同’所指之意。
不再醉心做红褂,她便想着去许久未去的莲池散散心。
这莲池本是莲国盛举之地,然北g0ng莲花阁苑葺成後,这往常少人之地,此时更显幽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