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耷拉着,黑sE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什么。
扒着安岁的羽绒服不撒手,手m0着m0着要往马甲里面去,说暖暖。结果还是羽绒服面,m0不到想m0的r0U,又哼哼唧唧磨蹭,被安岁往后给了一拳,老实了。
一米九几的人坐在小电动后面,膝盖都快顶到下巴了,长腿曲着,皮鞋尖几乎拖地。整个画面滑稽极了。
猎猎风声里,后面耳钉男的喊声仍在耳边。
“卧槽,花哥真走了!骑电瓶车走的!”
花相之突然就想笑,想大笑。觉得痛快,好像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小电动在空荡荡的盘山马路往上爬,限速25,风不大但足够冷。路灯一盏一盏从头顶掠过,把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拉长又缩短。
安岁咬牙切齿的声音隔着寒风从前面飘过来。
“我跟你说,我要是被货车撞Si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花相之还在笑:“那咱俩Si一块儿算什么。”
“算我倒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