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学一点是一点。”
白贵看了一眼鹿兆谦,淡淡说。
鹿兆谦因为是被白嘉轩送到学堂读书的,一直面对白孝文、白孝武两个主家的孩子自卑,所以起初坐在白家两兄弟旁边,然后转移到了鹿家两兄弟旁边。
所以听到白贵是自己交束脩进来读书,又嫉又妒。
自己交钱,意味着能直起腰板。
鹿兆谦咬了咬嘴唇,眼里露出轻蔑,他断定,白贵顶多在学堂学上一两个月就得走人,一是没钱交束脩,二是也知道自己不是读书人的命。
两人不咋熟悉,也只是认识的程度,所以也不自讨没趣,一时静默。
课堂上。
徐秀才开始讲《三字经》,念上一段,大部分蒙童开始摇头晃脑的背诵。
徐秀才的话有些官话和秦省本地话混杂,不过大家都明白其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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