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改一二,就写道:
“窃以,天运至神,固不期于报效;群生多故,实有赖于祈禳。……伏念,臣生而固陋,长更屯秦……私门安燕,无疾病之潜生;官运亨通,绝谤伤之横至。臣无任。”
等写完后,他又写了一首著名的青词,“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我愿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要是此刻是明清时候的科举,他断不可能这般激进。
但谁让这是大唐,扬名立万后,你才能“通榜”,进士榜上才能有你姓名。
借题发挥,亦不算超出多少。
至于说自己为臣,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又不是真的草民,他是有门第的士人,称呼自己的为臣虽稍显僭越,但很显然,大家不会在这方面多计较。
同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自称为臣,反倒更容易博得好感。毕竟大家都认可了才华,出仕真的不难。
“写的好,这两首青词写的都不错,一长一短。”
“只不过是为景云钟写铭文,这未免有些不合适,还是让父皇亲自来写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