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例如梁任公在1889年,也写了《论清国独立之实力与东瀛东方政策》一文,后面亦有种种言论分析东瀛人的民族性和文化传统。
所以此时清国人对东瀛的分析不在少数,要是各个都那么紧张,梁任公也不必逃亡到东瀛了。
只不过历数这些文人分析东瀛人的论作中,《菊与刀》写的最好,最贴切!
写这本书,不必杞人忧天!
“你的选择不错,如果确定了研究课题,我能有什么帮助的,也会尽量帮你。”
白石教授赞赏的看了一眼白贵,点了点头道。
做学术的,可不是脑袋一拍就能写下一篇论文。研究课题和方向,必须慎重再慎重,现在白贵没有思索好具体做哪一方面,挺正常。不过以东瀛史和人类学为大概,这也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内,毕竟先前的枪炮一书涉及到的人类学研究资料不少。
“那光子,你呢?”
白石教授又看向山田光子,“你现在也二年级了,也该思索研究哪一方向……”
“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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