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邪邪佞的声音悠悠回荡在脑海里。
浩渺空荡,却又无处不在。
“主人?”胡图图额头垂下冷汗,她什么时候收他了,不是赔了别墅地产诸多仆人?怎么连人都赔给自己了。
“对啊,你的手指上烙印过我的齿痕,这是我卖身给你的证据,你休想不承认。”对方的声音轻飘飘的,说不出的邪魅。
“齿痕?”下意识的,胡图图举起那根曾经被人咬了一口的手指头。
伤口早已愈合,但指尖的确清晰的烙印着一圈齿痕,很浅的痕迹。
仿佛为了证明他说的话不假似的,那圈痕迹竟然浮起一层泛着黑光的红,很深很深的红色,红的发黑。
“这是你咬的?”
胡图图有点懵,这圈齿痕虽然清晰,但很明显牙齿又细又均匀,看起来就像刚满月小狗的乳牙刻上去的一样,怎么可能是人的牙齿。
“我咬得,费了好大的力气,累死我了……”对方轻叹了口气,那声音还有点幽怨似的。
“……”胡图图又是一头冷汗汩汩流下。
这还是那个无情霸道,蛮不讲理的上官邪嘛,怎么越听越有点撒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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