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茵茵忍不住伸手摸向胸口,整个人瞬间呆滞住。
房间中窗户半开着,外面的天是阴的,风却异常柔和,徐徐吹入,佛在她脸颊上。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傅茵茵浑身上下不停抖颤。
仓皇中,她失魂落魄的锊起袖子。
胳膊上,那抹跟随了她二十多年的骷髅花竟浅淡的几乎看不清了。
傅茵茵挣扎着爬了起来,滚落到床下,她什么都不顾了,拼命从床下摸出一个漆黑的木盒。
一咬牙,将其打开。
只闻了一下,立刻抱着头大声呕吐。
吐的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海般绞痛。
直到眼泪鼻涕齐齐涌出,这才好不容易抑制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