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你怎么什么都吃啊。”别看火鸾是兽神,可天生就害怕软虫子,为这个朱雀可没少笑话她。
堂堂的毕方神鸟,好歹也算鸟中之神了,居然害怕毛毛虫。
锅巴的肚皮鼓起一个大包,看上去就像活吞了一条硕大的毛毛虫,火鸾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说什么也不敢伸手施法。
她怕,胡图图并不怕,锅巴还是个幼儿体态,没有必要担心什么男女有别,胡图图伸手将锅巴的肚兜扯开,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左胸处鼓着个大包,很明显能看出来里面盘庚着一条虫子,甚至连虫子上的花纹都能看到。
“别碰,疼!”胡图图刚伸出手去摸,锅巴忽然撕心裂肺的大吼了一声。
翻着白眼直挺挺仰倒在地。
身体抽搐了一会儿,不动了。
胡图图吓了一跳,忙不迭又是掐人中,又是帮他顺气,忙乎半天,锅巴长长出了口气,睁开双眼。
“老大,主子出事了……他肚子里有条虫子,好可怕……”锅巴虚弱的喘着粗气,“得赶紧去救他,否则就来不及了。”
“你说厉涵肚子里有条虫子?可我明明看到你的身体……”胡图图眸光一滞,锅巴胸口上鼓着的大包已经抚平了。
“这是镜相术,和主人感同身受,实在太疼了,我就中断了术法,真的是太疼了,就好像有人在一口口咬我的心肝。”
锅巴心有余悸的抹了把冷汗,说实话,妖兽的身体无比强悍,别说被虫子咬一口了,就算断手断脚也不会皱几下眉头,为何刚才会疼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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