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你居然敢说我矫情!”火鸾的爆脾气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我没时间和你争执这些,朱雀的脾气你很清楚,但我的脾气你未必了解,我不是凌飞雪,我也没有她那么好的涵养和脾气和你周旋,一句话,带我们急速赶去,大家就是朋友,不载也由得你,但从此以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老死不相往来。”
胡图图一句接着一句话,根本不给火鸾回旋的余地。
火鸾被噎的瞠目结舌,肚子里的火气都要把自己憋炸了,嘴唇因为过分激动,一直在哆嗦,可哆嗦半天,楞是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说实话,不是不能反驳,而是不敢驳斥。
火鸾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面对一个弱小于自己多少倍的人类,竟会有些发怵。
这个女人和凌飞雪很不一样。
虽然她们给人的第一感觉都是洒脱自然,但凌飞雪感性许多,她绝不会用这种近乎命令,甚至威胁的口气要求别人替她做什么,宁可自己受累,也不愿意麻烦朋友,甚至陌生人。
当年,对螃蟹,朱雀如此,对她如此,对所有人都是如此。
所以火鸾才会肆无忌惮的和她闹,而凌飞雪却从来没和她争吵过,她越这样,火鸾就越恼火,觉得凌飞雪是故意的,故意在朱雀面前表现,彰显她的温和识大体。
她甚至觉得朱雀就是因为这样才刻意躲着她,因为她的暴躁,急性子,动不动就出手伤人的狠辣才对她避而远之。
在火鸾心里,凌飞雪的温柔是一把刀,火生生切断了她和朱雀之间所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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