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天魂和人魂都在,我就能施法把地魂请回来,不过,病人的面相有异,我担心流难会变成业难。”
人的一生都会遇到很多个坎,这些难题都被称为难。
流难可避,业难无解,这是所有修行之人都明知的道理。
所谓流难有一定的随机性,业难却是命中注定,通常很难更改。
但两者之间也会自然进行一些转换,比如孟彩云这次的情况,因为万贵达的一时贪念带了一笔丰厚的财运进门,难随之降在了孟彩云身上,这原本是个流难,但如果万贵达再不收手,孟彩云的命数最终会被改写,流难衍变成业难。
“你施法吧,我会告诉朱雀注意动静,不让勾魂使靠近。”胡图图从万贵达手中拿回星环锁,
“一会我做这个手势的时候,你一定要朝着屋内起风的地方大喊你妻子的名字,我不管你说什么,回忆过去也好,哀求她留下也好,反正你要不停的和她说话,风不停歇,话就不能停,记住了吗?”
“记住了……”万贵达只觉得浑身的汗毛眼儿都在冒冷气,他真的很害怕,但想让妻子活下去的信念战胜了恐惧。
“开始吧。”胡图图朝厉涵点了点头。
厉涵轻声回应了下,快步来到病床前,手脚麻利的将病人身上针头都拔掉,从随身背包中取出四张银白色的符纸贴在孟彩云的手腕和脚腕。
厉涵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真的并列着一排银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