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见状吓了一跳,顾不得自己正托着厉涵,一个虎扑冲了过去,长尾卷出,缠在胡图图腰上。
“主人,别挣扎,我拽你上来。”包子用力卷动长尾。
使了半天劲儿,胡图图纹丝没动。
“主人,放开那几个人,他们太重了,下面引力太大,我拽不动。”包子急的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还是拽不动。
“我托着你,借我的力!”拓跋宏毫不犹豫松开手,反手一托,将胡图图举了起来,自己的身体却猛地又下沉了一截,连胸口都没入了粘液中。
“快松手,你会沉下去的。”胡图图不敢挣扎,只能高喊。
“我没事,你先上去,再来救我。”拓跋宏眸光淡淡朝身畔的白衣女子看了一眼,对方头朝下趴在粘液中,手却死死攥着自己的袍袖,听到自己言语后,紧抓住自己的手背不自觉轻颤了下,青筋缓缓蹦出。
“上去!”拓跋宏猛地使了一股暗劲儿,将一部分重力转移到白衣女子身上,双臂一力一举,将胡图图送了出去。
白衣女子身体下沉,再也不能假装昏迷,一咬牙,将头抬了起来。
“怡情,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孰重孰轻,你应该很清楚。”没等陈怡情开口,拓跋宏已低下头,在她耳畔低语了一句。
两人离的很近,拓跋宏的呼吸和气息缭绕在耳廓。
陈怡情唇死死抿着,面色变了又变,半晌,松开紧攥着拓跋宏袍袖的右手,伸出手将已经沉了大半还在昏迷中的木长风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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