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放过他们了?太便宜他们了,六凶兽都是上古恶兽,关多久都不会悔改的。万一被他们逃了,又是大麻烦。”
火鸾有点懊恼。
“即便杀了他们又如何,六凶兽乃天下怨气凝聚所化,虽死不灭。主人这样做自然有主人的道理,不要妄自评论。”朱雀声音淡淡。
“哼!就知道拍马屁!”火鸾讪讪扯了一根狗尾巴草,狠狠的揪。
“我想我明白凌飞雪的初衷了。”胡图图叹了口气,“其实她不是不知道让六凶兽遁入人间的后果,但这也是感化他们的唯一途径,其实,最有利的封印不是禁锢,而是解放。”
“解放?”火鸾一怔,朱雀也楞住,草丛中,一身漆黑的小羊羔却抬起了头,猩红无比的眸光竟变的有些温和。
“獬豸,你终于醒了,别动,你受伤很重,暂时丧失了人形,幸好你很聪明,留了角根才保住了性命,雷角是你的力量和生命源泉,你不能再这样了,你不可能总这么幸运。”察觉到对方的波动,朱雀蹲下了身子。
血洞中,隐隐有深紫色的弧光在流动,朱雀松了口气,只要角根尚存,山官邪总有恢复的那一天,只是从现在开始,他不能讲话也不能化身为人,身体还会异常虚弱,几乎没有战斗的能力。
獬豸瞪了朱雀一眼,抬高下巴,依旧一副臭屁不以为然的模样。
“你这脾气早晚会害了自己……”朱雀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欲言又止。
“你好好照顾他,我去那边看看。”胡图图迈步朝远处的山包走去,厉涵见状连忙跟了上去,火鸾留了下来,老者苗疆夫妇和孩子的事总得想办法解决,只能她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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