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大妈牢牢捏着胡图图的手,从头顶拔下一只银色的插针,不由分说刺破了胡图图的食指,挤出一滴血,随手从腰畔摸了个竹筒,将那滴血滴入竹筒内,晃悠了两下。
听声音,竹筒里应该是清水。
“……”刚才那名苗人叽里咕噜的又说了一串。
“急什么,巫家的看门蛊只有巫家的血脉能解,巫娜走了这么多年,改变太多,蛊虫认不出了也是正常,是不是巫家的血脉,试一下就知道了,这么着急干嘛!”说话间,大妈已蘸了混合了胡图图鲜血的水,朝吊脚楼四周弹了两下。
胡图图心头一拧,她根本就是假装的,血脉中怎么会有巫家人的气息,这下子完了。
说也奇怪,大妈弹水弹了没两下,那些银铃就不在作响了。
胡图图瞪大眼睛望着廊檐下的铃铛,又看了看大妈,半晌,干咽了口吐沫,这一关,算过了吗?
“没事了,没事了,是巫娜,都回吧,该干嘛干嘛吧,这是他们姐俩自己的事。”大妈很有权威的挥了挥手,其余苗人对视一眼,慢慢散开。
“我可以进去了吧。”胡图图看了大妈一样,总觉得她的眼神很怪异。
“你姐姐受了伤,心情不太好,你说话别那么冲,我去熬药,过一会儿给她换药。告诉巫月,该来的总会来的,没什么大不了。”大妈深深看了胡图图一眼,将竹筒盖子盖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胡图图吁了口气,看来巫月果真被抓了回来,还受了伤,按目前情形看,蛊魔似乎也没对她怎么样,至少,还让人替她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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