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身去。”苗姑婆看了眼胡图图,黑暗中,她的瞳孔又圆又黑,赫然和猫的眼珠子一模一样!
“按姑婆的吩咐把。”巫月插了一句,胡图图点了点头,默默转回身。
背后,传来簇簇的解绷带声,偶尔还有巫月痛苦的呻吟和隐忍的喘息。
“呕……”火鸾不知何时扭回头看了一眼,捂着胸口蹲下,干呕起来。
“太恶心了,呕……”火鸾捂着肚子,恨不得把腹中的真火全吐出来才好。
“伤的很重吗?”胡图图低声问。
“她的腿上爬满了虫子,呕……”刚说了两个字,火鸾又是一阵干呕。
胡图图皱了皱眉,不顾火鸾的阻拦,慢慢转头。
苗姑婆正大力按压着巫月的伤口,血肉模糊的断口根本没有缝合,垂着无数血筋和青紫色的血管,每一根血管的尽头都缀着一个虫子,肚腹涨成了圆球,隔着皮囊都能看到里面全都是血!
苗姑婆揪下一个虫子,扔进罐里,随手捏起一个发绿光的虫子凑近,没等血渍再淌下,虫子早就伸出三角形下颚将伤口裹住,绿光萌出,虫子的肚子一股股的,居然又在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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