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姑婆下楼的姿势有点奇怪,不知她是太胖了不好控制身体还是腿有毛病,她的手一直紧紧握着楼梯扶手,一点点滑行下了楼。
胡图图伸出一根手指抹了下扶手上的油脂,滑滑黏黏,还有一股浓郁的肉腥味。
两人离开吊脚楼沿着青石板路往寨子深处走,走了没多远,刚入村寨看到的那名老阿婆又拖着脚步跺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还扯着脖子喊,“尕娃,乖孙,回家吃饭!”
老阿婆擦着苗姑婆的身体走过去,却好像根本看不到她一样,路过胡图图的时候却一侧歪,差点栽倒。
胡图图赶紧伸手去扶,却被老阿婆狠狠推开,拖拉着脚,喊着尕娃走了。
苗姑婆阴森森回过来,看着老阿婆的背影盯了很久,转回身继续往前走。
胡图图放慢了步子,老阿婆和她错身的时候往她手心里塞了一样东西,原以为是个警示的纸条或什么东西,不料却是个枯草编的草蚂蚱。
胡图图盯着手心的东西看了半天,也想不通对方的意思,索性将草蚂蚱塞进口袋。
跟着苗姑婆又往前走,没走几步,冷不丁背后浮起一丝阴森的凉意,回过头,不远处,那个一直跟着她的苗人又出现了。
依旧那副模样,浑身僵直,脸色铁青,双眼浑浊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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