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看着胡图图指尖泛着的血色,苗姑婆神色大变,“我也曾用鲜血喂食过它,不止我的血,猪狗牛羊,甚至连死人的血也都尝试过,从来都没有反应,这怎么可能……”
胡图图有点凌乱,什么烂七八糟的,我的血和猪狗牛羊相提并论!
苗姑婆狠狠咬破手指,挤出一滴鲜血,血珠儿坠落,刚碰到黄豆粒展开的豆瓣。
“卜凌凌”小豆粒猛的忽闪了两下翅膀,飞速的将那一滴血甩掉,‘啪!’,鲜血黏在苗姑婆的唇角,好似给她贴了一个鲜红的媒婆痣。
“卜凌凌卜凌凌卜凌凌!”小豆瓣震颤着翅膀,上下悬浮,一脸很不满的样子,咳……如果它有脸的话。
“用你的血试下!”苗姑婆一番手腕,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剔骨尖刀。
我去!一滴血罢了,至于用这么大的刀?
看着面前明晃晃,寒风刺骨的剜骨尖刀,胡图图一头黑线。
“不用了,我自己来!”避开锋利的刀尖,胡图图唇角抽了抽,用指甲狠狠在刚才的伤口上挤压,好不容易挤出一滴血,没等送过去呢,那个小豆粒好像闻到了香气,一声雀跃冲了上来,撅着小屁股一头扎进了胡图图的手指上,捧着那滴血开始吸食。
吸完了还不解气,竟伸出一对小钳子似的下颚死死咬住了胡图图指尖,其实也不怎么疼,麻酥酥的,但血气却一股脑的朝手指涌去。
“我靠!”胡图图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特么一粒豆子,要那么多血干嘛!
胡图图拼命甩着手指,小豆粒却好像长在了她的手指上,根本甩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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