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一直这样,别说找出蛊魔暗中消灭她,能不能活着走到巫月身畔恐怕都是个问题。
青石板路上,不知何时已多了好些苗人,有人拎着棍子,有人举着斧头,一个个看向胡图图的表情都很阴森。
尤其不远处一直跟着她的那个高大的苗族男子,现在连躲避都不躲了,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站在他们身后五米处,一直不错眼珠的瞪着胡图图。
“想个法子呀小豆子。”胡图图忍不没辙了,伸手捏了下附在右耳廓佯装耳钉的小豆子。
一股电流顺着耳垂直灌右臂,手,不由自主高高抬起,斜对着身后四十五度方向,狠狠抽下。
“啪”的一声糊在苗姑婆长着蜈蚣胎记的右脸上,这一巴掌抽的又清脆又响亮,抽的胡图图自己都傻眼了。
“.…..你敢打我!”苗姑婆捂着通红的半边脸,脑子一阵阵发懵。
胡图图刚要解释,又一股电流贯穿了手臂,右手不受控制的再次举高,胡图图拼了命的把身体控制权夺回来,牙缝挤出几个字。
“不是我想打你,还不走?”
苗姑婆眸露纠结,看看胡图图高举的右手,又看了一眼她耳垂上闪闪发光的小圆点,咬了咬牙,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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