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图图握着草蚂蚱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再从浮现出银铃簇动时,那些苗人走出来的场景。
似乎,每个苗人身上都挂着这样一种饰品,有的系在腰畔有的挂在脖颈,还有的直接变成手镯套在手腕上。
而刚才那些被蛊虫附身的苗人身上没有这种东西,那个被蛊魔附身的死尸上也没有。
她记得一清二楚!
“难道蛊魔忌惮这种草?苗阿婆为了保护她才将这东西强塞给她?这个神智不清的老阿婆到底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一而再三而三的警示她?
看来,有必要找这个老阿婆询问下了。
只是,蛊魔那么多眼线,这个寨子里到处都是被蛊虫控制的苗人,还有随时随地能附身在各种苗人身上的蛊魔本身,自己该如何避开这些监视顺利的和老阿婆见面还真是个问题。
“不要,阿妈,阿爸,不要!”巫月猛地大叫一声,额头都是冷汗。
“你醒了?”胡图图扭头一看,巫月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双眼迷惘看着天花板,好像还未从噩梦中清醒。
“你,你怎么换了样子?”看到胡图图复原,巫月神色更加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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