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胡图图问。
“抱歉,我是车厢乘务员,方便开下门吗?”门外,响起一名男子憨厚的声音。
“该来的总会来,与其处处提心吊胆,还不如把人放在眼皮底下。”胡图图定了定神,一伸手将车厢门打开。
车厢外,一名身穿制服的男子身后,一对年轻夫妇忐忑不安的立在外面,两人都穿着苗族人特有的服饰,女人还大着个肚子,脸色看起来很苍白的样子。
“抱歉打搅了……”乘务员探头看了看车厢,面带歉意的开口,“这位女乘客孕反很严重,已经出现轻微脱水,急需个地方休息,我们已经检查了好多包厢,都没合适的位置,不知能不能让她在你们这里躺一会儿,我已经请示了列车长,可以返还你们一部分包厢费用。”
“这到不用,进来吧。”胡图图淡笑着让开。
“谢谢,谢谢好心的同志,谢谢!”苗寨男人一听马上连鞠了好几个躬,慢慢扶着女人进了车厢,列车长也跟了进来,再三道谢后,还开了一个单据递给胡图图,提醒她到站后可以去服务台返款,就离开了。
胡图图刚要关门,一支异常洁白纤细的小手塞进了门缝中,指甲上还涂着诡异的青紫色的指甲油。
“等一下,等一下。”气喘吁吁的女人推开了车厢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背负着好大摄影机的小伙子,两人满头满脸都是汗水,看起来格外疲惫。
“有事?”胡图图堵在车厢门外,刻意保持着和两人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