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就杀,少装神弄鬼,不就是个死吗,反正小慧和孩子都已经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你们真够绝情,小慧好歹也是你们族里的人,连她和孩子都不放过!”因为过度激动,男子的眼角早已裂开,血泪成串成串的往下淌。
“他的血也是红色……这不可能!”上官邪眸光怔住。
长风的伤口和苗疆男子的伤口淌下的都是红血,而穷奇的血是绿色的,这一点根本不可能掩饰!
“难道是他?”叶璟诚眼角余光瞥向一直在上铺胆战心惊的老者。
“不可能,他根本没下过床,不可能和外面联系!”厉涵摇了摇头。
“怎么不可能,你没见他一直拿着手机,也许,他开了免提和对方通话,咱们这边的一言一行早都被外面的人知道了。”
上官邪瞥了眼地板上的手机破碎的屏幕,想到一种可能。
“更不可能,我一直开着信号接收器,如果他一直和外面通话,我早就发现了,这段期间,没有人使用过通讯设备,我肯定!”
厉涵很坚定的否认。
“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到底谁特妈的才可能!都不是,难道我和叶璟诚有问题,还是你本身有问题,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上官邪火大的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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