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你的计划中,是不是没有幸存者?”胡图图眸光清晰皎洁。
“呵呵……我早就说过,这是场以命换命的战斗,没有生机才不会失败。”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会拒绝呢?”胡图图淡淡笑问。
“当你再说要救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的眼睛里有生死不渝的忠贞,这种神情不会骗人,而且……我刚扔给你的药膏有麻痹神经的作用,你现在还能听的到我说话,很快,你就什么都听不见了,抱歉了小姑娘,我知道你很无辜,但唯有如此,才能……”
苗阿婆的声音戛然而止,再看向胡图图眸光已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她亲眼看到她拿起那包药膏轻嗅了数秒,这种草药药性极为猛烈,即便最凶猛的野猪只需闻一下也会昏死数个小时,为何她还能笑着站起来。
“你不是也说过我的体质特殊吗?巫月的剧毒伤不了我,你的迷药一样没有作用。”
胡图图拍了拍手,示意自己头脑清醒,身手灵动,全然没有受伤的痕迹。
“你……你别忘了你那边还有人等着你去救,她不死你的男人也活不长,一旦蛊种发狂,中蛊人必死无疑。”
“话虽如此,可我最讨厌被利用。”胡图图眼神有点冷。
“我也是害怕你下不了决心啊,如果连你也放弃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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