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一阵急促的铃铛声!苗姑婆脚腕上的黑铃铛疯狂的摇晃。
那些黑铃铛仿佛有生命的,遇见了让它们不安的东西,在剧烈的恐惧着。
湿气一瞬间变得浓郁,好像伸出手就能在空气中焗出一把水来。
山风顺着门缝儿吹了进来,这风甚至比极地的寒风更阴冷刺骨,即便胡图图封闭了大半感知只剩下听觉,还是能觉察到这股风内蕴含的死亡气息。
失去了其他感知,听觉变得愈发灵敏。
除了各种各样的脚步声,疯狂簇响的铃铛,她还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好像水滴低落在土地上,嘀嗒嘀嗒,连绵不绝。
宛若一个被雨水淋湿的人,边走身上的雨滴边滴落在脚下的声音。
这么多脚步声,滴水声却只有一处。
水滴声就在西北方,嘀嗒嘀嗒的靠近,只有水滴声,却听不到脚步。
“吱扭”一声,残破且厚重的竹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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