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历涵颤抖着双手接过断尾,雪白的绒毛丝滑般触感,尾尖一点绯红格外耀眼。
这是妙妙最爱惜的地方,每天都要用水晶梳反复打理,直致蓬松绵软如棉花糖般才罢手。
可现在,却只剩下了这条断尾。
“可恶!到底谁在暗处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真刀明枪的干,姑奶奶奉陪到底,藏头露尾算什么东西!”
火鸾再也不顾什么凡事三思而后行了,张开嘴,破口大骂。
锅巴奋力挣扎着,想爬起来,可他伤的实在太重了,连人形都无法维持,只能瘫软在地上。
所剩不多的枝蔓无力的蠕动着,一直在抖颤。
“塌方停止了,铁蒺藜也缩了回去。”
胡图图抿唇看着四周。
众人这才发觉他们已经跑进古堡的铁栅栏门。
塌方不再绵延,四处疯涨的铁蒺藜不知何时也缩回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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