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似乎很喜欢故弄玄虚,让别人恐惧,自己兴奋?还是,借此满足?”
“故弄玄虚的不是我。”血眸冷冷凝视着自己,声音冰冷的不掺杂一丝温度。
“哦?”胡图图笑了。
“别相信她,她只是想利用你的能力帮她找回那些回忆,那些被她遗忘的幸福感。”
“过去怎么可能忘却?”胡图图看着他。
“因为我封印了她对幸福的回忆,那些她自以为是的幸福,所有的幸福。”红眸迸射出冷冽的杀意。
“她只能一遍遍回忆那些让她痛苦的事,冷漠,对峙,仇恨,愧疚,她只能回忆这些,周而复始的回忆,这是她应得的报应,不是吗?”
“可她是你的母亲,赋予你生命的女人,是她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中陪伴了你几千年,你不能这样对她?”
“她要陪的不过是这张脸,和那个男人一摸一样的脸。”旱魃不屑的冷笑。
“她越想看见我就越不让她看到,任何让她痛苦的事,我都乐此不疲,还有你们,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陪你们好好享受,知道我的天赋吗?虽然我厌恶那种血脉,但我却拥有支配他们的力量,你想象不到的力量,我会让他忘了爱你,去爱上别人,在你眼前寻欢作乐,醉生梦死,这种滋味一定很享受,你说呢?”
“你在害怕是吗?”胡图图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在微笑。
“我会害怕?”旱魃仰头发出一阵尖利惊悚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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