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很聪明,你说的对,我不可能放你们走的,怎么可能,哈哈哈……”
大笑声中,旱魃身形再次缥缈起来,微风轻轻扬起,少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风停了,他走了?”
历涵左右顾盼。
“走了。”胡图图耸了耸肩。
“你们刚才打的什么哑谜希望都听糊涂了,什么封印幸福寻找记忆,什么灵魂破碎?图图,他究竟想做什么?”
“这还不明白?”胡图图白了历涵一眼。
“一个傲娇的儿子不肯原谅自己的母亲,在赌气罢了,别担心,他不会真的伤害她的,否则也不会彼此相安几千年,既然他们要回去,我就陪他们回去,放心,我不会有事。”
“只是误会而已啊,为何不听对方解释呢,非要彼此折磨。”历涵叹了口气。
“一个人的独角戏罢了,他不愿意清醒我只能把他叫醒。”胡图图吁了口气。
随意找了个地方盘膝坐好。
“我先打坐恢复精力了,不要打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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